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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2019:新热闹与老问题
发表日期:2019-12-30 08:03| 来源 :本站原创 | 点击数:
本文摘要:孟京辉版《茶馆》 李晏摄 《静静的顿河》剧照 钱程摄 《父与子》剧照 北京人艺供图 《人类简史》剧照 塔苏摄 《茶馆2.0》首演剧照 王翀供图 今年话剧舞台热闹非凡。 从第五届中国原创话剧邀请展、国家大剧院国际戏剧季·2019、第三届老舍戏剧节、2019北京

话剧2019:新热闹与老问题

 

  孟京辉版《茶馆》 李晏摄

话剧2019:新热闹与老问题

 

  《静静的顿河》剧照 钱程摄

话剧2019:新热闹与老问题

 

  《父与子》剧照 北京人艺供图

话剧2019:新热闹与老问题

 

  《人类简史》剧照 塔苏摄

话剧2019:新热闹与老问题

 

  《茶馆2.0》首演剧照 王翀供图

  今年话剧舞台热闹非凡。

  从第五届中国原创话剧邀请展、国家大剧院国际戏剧季·2019、第三届老舍戏剧节、2019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2019北京喜剧周、“北京故事”优秀小剧场剧目展演、第四届“天桥·华人春天艺术节”、2019林兆华戏剧邀请展、首都剧场2019精品剧目邀请展、柏林戏剧节在中国·2019、2019爱丁堡前沿剧展,到乌镇戏剧节、南锣鼓巷戏剧节、大凉山国际戏剧节,以及各地名目繁多的这个节、那个节,热闹得仿佛戏剧人天天都在忙过节。

  剧作家们也没闲着。年过八旬的老剧作家郭启宏仍在埋头写戏、改戏,今年先后有新戏《杜甫》《林则徐》问世。与此同时,万方的《新原野》《你还弹吉他吗》,孟冰的《平凡的世界》,孙惠柱的《宴席》,王培公的《运河1935》,黄维若的《海河人家》,徐瑛的《特赦》,唐凌的《广陵散》,唐栋的《柳青》《苍穹之上》,王宝社的《三湾,那一夜》《那拉提恋歌》……也都是这一两年推上舞台的新作,其中也不乏较为成功的作品。陕西人民艺术剧院根据陈忠实大气、厚重、影响深广的同名小说改编、排演的《白鹿原》(编剧孟冰,导演胡宗琪),以其浑厚、苍凉的历史感和浓郁的地域文化色彩,三年前甫一露面,便广受关注。今年该剧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的资助,加工重塑,再一次掀起观剧的热潮。央华戏剧制作的《新原野》(编剧万方,导演拉姆尼·库兹马奈特),状写被大历史遗漏或遗忘、被严酷现实无情碾压的卑微者的命运,将悲凉的慨叹与悲悯的包容并置,以温润反衬怆痛,神超形越,别具境界。中国国家话剧院去年、今年两度演出的《特赦》(编剧徐瑛,导演李伯男),叙述民国奇女子施剑翘佛堂刺杀孙传芳为父报仇、而后获得特赦的传奇故事。在其曲折的戏剧情节与激烈的庭审论辩的背后,在讲述的故事与未讲述的故事之间,碰触了古旧中国基层社会口头传统的非理性力量,与权贵者宽容大度、网开一面所掩盖的内在紧张。只是说来有些遗憾,本土创作的好戏凑不齐一个巴掌数。虽然有各种原因,但我不相信那么多剧作家都不想呕心沥血地把戏写成人看人爱的精品。显然,问题另有因由。

  现实主义体系的开放与锁闭

  今年引进的剧目中,以色列盖谢尔剧院的《父与子》,德国汉堡塔利亚剧院的《奥德赛》,法国圣丹尼剧院的《里里奥姆》,立陶宛国家话剧院的《伪君子》,意大利都灵国家剧院的《是这样,如果你们以为如此》,波兰羊之歌剧团的《李尔之歌》,法国诺诺剧团的《等待戈多》,马其顿比托拉国家剧院的《孩子梦》……都是各具特色的优秀剧目。其中,尤其是《静静的顿河》和《夜半鼓声》,对我们有着更为宝贵的启悟意义。

  俄罗斯圣彼得堡马斯特卡雅剧院演出的《静静的顿河》(导演格里高利·科兹洛夫),改编自苏联著名作家肖洛霍夫的同名小说。演出中穿插着大量民族歌舞,表现顿河哥萨克犷悍、浪漫的民族性格与生活风习。时不时响起的密集的枪炮声,显现了在厮杀与流血的间隙所浮现的村居生活的安然与恣肆。全剧最令人感兴趣的,不在主人公葛利高里与有夫之妇阿克西妮娅一波三折的婚外恋,不在他们与葛利高里的妻子娜塔丽亚所构成的微妙的三角关系与情感纠葛,而是被卷入无情的历史动乱的青年哥萨克,为了捍卫生存的权利与自由,超然于党派对立之外、良知未泯的人格魅力。与前几年先后在我们这里上演的《白卫军》《群魔》《兄弟姐妹》等一批苏俄时代的优秀作品一样,《静静的顿河》在其复杂的思绪与异常紧张的情感张力中,蕴蓄着令人惊骇的思想深度与艺术光华。

  德国慕尼黑室内剧院演出的《夜半鼓声》(导演克里斯托弗·卢平),是布莱希特写于1919年的早期作品,内容表现历经磨难从战俘营归来的年轻战士,在革命与爱人之间的艰难选择。后来布莱希特本人曾一再对其进行改写,不断地加粗剧中的“红线”,却始终难如人意。布莱希特是一位伟大的戏剧革新家。他的许多优秀作品和戏剧观念,已成为当代戏剧的宝贵财富。然而不必讳言,布莱希特的作品和理论本身,也包含着许多矛盾。年轻的德国戏剧家们,用两晚的时间,将《夜半鼓声》当年的版本和今天的改编本两种不同的结局,同时呈现给观众,拒绝为观众提供唯一正确的政治—伦理选择,以多元、开放的姿态,作为对布莱希特的批判与继承。

  同样坚持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原则,欧洲和苏俄的艺术家们,总是在社会剧烈变动与艺术创作出现困顿的时候,不失时机地作出理论反应与舞台变革。曾任法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的罗杰·加洛蒂,在1963年发表的《论无边的现实主义》一书中写道:“艺术中的现实主义,是人参与人的持续创造的意识,即自由的最高形式。”20世纪70年代,苏联文艺界广泛讨论并确认的普遍原则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是一个“真实地表现生活的历史地开放的体系”。

  在我们这里,早在1961年,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在《人民日报》发表《狄德罗的〈演员是非谈〉》一文,质疑“是否所有演员的表演方法都是一个类型?”1962年,黄佐临先生在“广州会议”上发表了著名的《漫谈戏剧观》的谈话,提出打破独尊的统一格局,倡导现实主义流派的丰富多彩。20世纪80年代,更有戏剧假定性和戏剧观的大讨论……然而这些声音,极少能转化为像《静静的顿河》《兄弟姐妹》这样具体的艺术成果。

  这些年来,中央及各省市话剧院团原创话剧的创作疲软无庋、欲振乏力,问题的症结不在重返宏大叙事(在某种程度上《静静的顿河》也属宏大叙事),而在于划地自囚,难有破例。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戏剧人都知道,英雄、模范人物怀揣救世灵药、站在高坡上挥手指方向,体现的是“四人帮”强令推行的“三突出”(在所有人物中突出正面人物,在正面人物中突出英雄人物,在英雄人物中突出主要人物)的创作原则,而非文学家秦兆阳所大声呼唤的现实主义的“广阔道路”。

  审美多元与戏剧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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